একান্ন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বশীকরণ
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从不远处掠来,刹那间已至近旁。这人手中握着一柄宝刀,如闪电般划过空中,刀锋闪烁着寒光。原本已绝望的王凌斌只看到血光四溅,一颗狗头已经飞了出去。
“咚”的一声,没了脑袋的变异丧尸狗在短暂的停滞后,庞大的身躯无力地倒下,将地上的宋盘庚压在了身下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来人速度极快,丧尸狗死得更快。从大悲到大喜的剧烈转折让王凌斌一时难以承受,整个人呆立原地。直到他看着那变异丧尸狗的尸体倒地,又见那仿佛凭空出现的男子向自己点头,才终于回过神来。
“盘庚,宋盘庚,你还活着吧!”他神色慌张地跑上前去,顾不得与神秘男子打招呼,扑到宋盘庚身前焦急地推搡着。
“老子没死在这大狗的爪下,也要被你摇散架了。”变异丧尸狗尸体下的宋盘庚猛然睁开双眼,瞪了王凌斌一眼,随即双手发力,将丧尸狗尸体掀翻,轻松地从地上跃起。
“多谢这位大哥救命之恩。”此时的宋盘庚浑身沾满狗血,活像从九幽地狱中爬出的血鬼,模样极为骇人。
救下盘庚的不是别人,正是正在搜寻幸存者的我。我早就发现了盘庚和王凌斌,却并未立即现身,而是驻足一旁,等待时机。我看出两人绝非那头近乎再次进化的变异丧尸狗的对手,便心生一计,打算等他们陷入绝境时再出手,如此既能收下救命之恩,也方便日后掌控人心。
“举手之劳罢了,我叫董飞,兄弟怎么称呼?”
宋盘庚抹了一把脸,脸上血迹反而涂抹得更开。他呵呵一笑,伸出手与我相握,算是结识了。
“我叫宋盘庚,这是我兄弟凌斌,王凌斌。”
我转过头,向一旁的王凌斌投去善意的目光,伸手说道:“王凌斌兄弟,你好。”
面对眼前的男人,王凌斌心中满是感激与敬佩,紧紧握住我的手,连声致谢:“董哥,谢谢你……”
“啊……救命……救救我啊!”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不远处传来,打断了激动中的王凌斌。
三人循声望去,十多步外,一个女人被变异丧尸狗按倒在地。她满脸恐惧,在绝望中哀嚎。变异丧尸狗低下头,淌着涎水的嘴靠近女人的脖子,“啊”的一声,锋利的牙齿轻易刺穿了她的喉咙,撕扯间将那白皙的脖颈硬生生扯断,鲜血喷涌而出,将狗嘴染得通红,粘稠的血液滴落在地。
紧接着,又有一个男人被变异丧尸狗的爪子撕开了胸膛,在痛苦的哀嚎中倒地,挣扎抽搐几下后,双腿一蹬,断了生机。
“救人!”见我没有动手的意思,宋盘庚和王凌斌对视一眼,拎起宝刀向最近的变异丧尸狗扑去。
“是我变得冷血了,还是这世界本就该如此?”此时,盘庚和王凌斌已与一头丧尸狗斗在一起,我眉头紧锁,低头望着自己的双手,低声自语。随后我甩了甩头,抛开这些胡思乱想,冷笑道:“我又何必多想?既然末世将我变成了如今的样子,那就说明我的冷血并无过错。”
我突然想到一个故事:有个小孩落水,岸上有个男人因为不会游泳没敢下水,最终孩子溺亡,事后众人将死因归咎于那个男人。此时的盘庚和王凌斌就像那个会水的人,而那些在丧尸爪下哀求的人就是溺水的孩子,救与不救,对他们自身并无好处,甚至可能搭上性命。
我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,望向那群人的目光中不带丝毫情感:“身处末世,大家遵循的都是丛林法则,道德和人性的善良往往会束缚生存的空间。用不了多久,盘庚和王凌斌就会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变异丧尸狗的肉是美味,一头成年丧尸狗足有数百斤,足够十个人吃上一个月。眼下这里有五头丧尸狗,最大的那头已死在我手中,剩下的四头都是低级货色,宰杀并不费力。
心念既定,我双腿发力,强大的爆发力将我弹射而出,径直扑向一头丧尸狗。速度之快,连灵敏的丧尸狗都来不及反应,刀光闪烁间,狗头已然落地。
轻松斩杀第一头后,我再次跃起,贴近第二头丧尸狗,同样的迅速,同样的简单出刀,又是一颗狗头飞离。
此时,场内的人发现了我的举动,看着那一头头凶猛的丧尸狗在挥刀间身首异处,全都惊呆在原地,甚至忘记了身边的危险。
宋盘庚和王凌斌两人配合默契,终于抓住空档,砍下了对面那头丧尸狗的脑袋。当两人四顾寻找下一个目标时,却发现周围一片死寂,除了那些幸存的男女老少,竟看不到一头站着的丧尸狗。
“什么情况?那些大狗呢?”两人面面相觑,目光游走,终于在杂草丛中发现了其余三头丧尸狗。
这三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畜生,如今皆已身首异处,鲜血正从脖颈中咕咕流出。两人心中诧异,这不过眨眼功夫,三头丧尸狗就死了?
他们发现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,目光齐刷刷地望着同一个方向,而目光的终点,正是救了他们性命的我。
“这三头丧尸狗是他杀的?”两人有些不敢置信,看到我手中那把尚在滴血的宝刀时,证实了心中的猜测。
两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他们与丧尸狗斗过多次,深知这些畜生的厉害,即便他们两人配合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杀死一头,而眼前这人,竟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连斩三头。
“这人究竟是谁?怎么可能如此厉害?这可是三头丧尸狗啊,就算十多个壮小伙想要杀死它们也要付出代价,可他身上竟然连一点伤都没有。”
震惊、错愕,两人的神色不断变幻。
就在他们的注视下,我径直走到那些尸体前,将狗头一一拾起,转过身来时,那狗头已被剖开,白色的脑浆与红色的血液滴滴坠落。紧接着,我伸手触碰地上的尸体,那足有公牛大的尸体竟在众人视线中凭空消失了。
看到这一幕,所有人都不由张大了嘴。魔术?难道这个人是位了不起的魔术师?
我将四头丧尸狗的尸体尽数收入拟态护腕内,步履平稳地走到宋盘庚两人身旁,指着那群人问道:“这些人是你们的同伴?”
看着我平静的面庞,宋盘庚感到一阵心悸,不知为何,竟产生了一丝畏惧。
他深吸一口气,先是摇头,随后又点头,说道:“算是吧。我们是昨天遇到的这些人,因为都被丧尸狗追赶,所以临时凑在一起。”
我听后点了点头,接着问道:“现在丧尸狗都死了,你们有什么打算?继续跟着他们,还是分道扬镳?”
两人不明我为何有此一问,彼此交换了眼神,宋盘庚开口道:“我们只是临时合作,如今丧尸狗已除,自然要分开。”
我心头暗喜,面上却不动声色,语气平和地说道:“何必单独行走?要知道在沦陷的城市里,加入一个团队,活下去的机会要大得多。而且以你们的实力,那些大型团队会非常欢迎。”
宋盘庚耸耸肩,无奈道:“我们何尝不想加入大团队,只是以前遇见的那些首领太霸道,加入者与仆人毫无区别。”
听到这里,我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,发出了邀请:“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团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