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২৬: দাবা খেলা (চতুর্থ পর্ব)

আমার কাছে একটি ভাঙাচোরা খেলার প্যানেল আছে। বৃষ্টির মধ্যে মাছ গান গাইতে চায় 2314শব্দ 2026-04-01 09:37:31

“皇族在更高层次的战场上折损了太多的顶尖力量,现存的实力已不足以镇压天下。他们只能退位让贤,开启新一轮的诸侯争霸,通过选取新的皇族来建立新的皇朝。随后,再以全天下的资源和人才供养皇族,为应对下一次更高层次的战争做准备。”

秦旭的话音落下,余音仿佛还在车厢内回荡,整个空间变得出奇安静。无论是秦翌还是秦威,都被秦旭所揭示的皇朝更迭真相深深震撼了。

“你们还记得,我给你们讲述秦朝历史,说到‘秦朝二世而亡’时,我用的那个词是什么吗?”秦旭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秦翌思索片刻,回答道:“意外!”

“对,就是意外!”秦旭点头肯定了秦翌的回答,接着说道:“在我们开启皇朝时代之前,从未发生过这种事。一切的变故,正是从秦朝二世开始的。”

说到这里,秦旭摇了摇头,继续道:“据族史记载,那天战事爆发得太突然。为了守护洛京,大秦皇族与众将领只能仓促应战。军情危急,不得不持续从四大开拓军中抽调高手进京支援……最终,我们胜了。”

“可惜,那是一场惨胜。秦朝的高端战力因此被一扫而空,根本不足以镇压天下。再加上六国余孽暗中作祟,秦朝在最鼎盛之时轰然崩塌,沦为历史。”

“我们渭水秦氏一族流散四方,隐姓埋名,用了数百年才恢复元气,重新成为左右天下局势的世家大族。”

秦威听后,焦急地挠了挠头,不解地问道:“叔父,听完这些,我感觉还是没明白世界的真相到底是什么,还有那个更高层次的战场究竟指什么。我依然没弄清我们的秦朝当年到底是怎么亡的。”

秦旭笑着向后一靠,道:“这些答案,需要你们自己去寻找。虽然我说你们已经可以接触这方面的知识了,但我并没有打算直接告诉你们。接下来,需要你们亲自去追寻答案。放心吧,我们即将前往的长坡郡,离这个真相非常近。只要你们有心,一定能发现你们想要的答案。”

长坡郡?

秦翌听后,脑海中浮现出关于长坡郡的种种信息。长坡郡位于最西边,毗邻西蕃。据说,长坡郡有一项全国之最——它是全国海拔最高的郡。

在那儿能找到一直追寻的线索吗?想到这里,秦翌抬头透过窗户看向西方,眼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期待。

傍晚时分,马车依然行驶在官道上。离开淮远郡后,在十字路口转道向西,继续向长坡郡进发。

马车内已燃起了油灯,不知是何种灯油,光线明亮却不刺眼。燃烧时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,闻之令人心旷神怡,精神也随之振作,乘车一整天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。

车厢中央的棋盘上已快布满棋子。秦翌满头大汗地盯着棋盘,手中捏着的一枚黑子悬在半空,迟迟无法落下。他的目光在棋盘上游移,思索着这一手究竟该下在哪里。

秦威坐在一旁,一脸激动地看着下棋速度越来越慢、满头大汗且明显陷入劣势、眼看就要输掉的秦翌,幸灾乐祸地催促道:“小翌,这都多长时间了,下啊!快下啊!”

秦旭轻轻端起茶杯,从容地饮了一口,笑着制止秦威道:“小威,观棋不语真君子,观棋时切不可如此失礼。”

最终,秦翌无奈地投子认输,一边擦着额头的汗,一边摇头道:“公子棋力高深,我远非公子对手,唉,我输了。”

秦威哈哈大笑着拍了拍秦翌的肩膀,安慰道:“小翌,没关系,输给叔父不丢人。叔父的棋艺在整个洛京都是出了名的,罕有败绩,你不过是输给他的众多人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罢了,哈哈……”

秦翌一边擦汗,一边感叹道:“是啊,公子的棋力确实太强悍了,我都不敢再与公子对弈了。”

说到这儿,秦翌朝车辕方向看了一眼。他回想起早上登车时,黄老对他的忠告:“公子的棋力其实很差,你一会儿下棋时,记得让着点儿,千万别让公子发现这个事实。”

起初,秦翌还抱着怀疑的态度,毕竟他确实听秦威讲过公子在洛京的事迹,其中便有“棋坛圣手”的名号。直到刚才……

事实竟然如此残酷,公子的棋艺确实是……一言难尽。秦翌真心没想到,原来想要悄无声息、自然而然地输棋,竟然这么难,这比赢棋还要考验人的棋力。

秦旭大笑道:“好久没下得这么痛快了!小翌,我们连夜再来一局。”

秦翌赶紧摇头求饶:“公子,今天这局棋太耗心神,还是休息一晚,明天再下吧。”

秦旭遗憾地摇了摇头:“唉,真是扫兴。好吧,那我们明天继续。”

太阳落山前,一行人终于赶到了驿站。入住歇息后,秦翌趁机找到了正在安置马车的黄老,轻声问道:“黄爷爷,公子的棋力是如何变得这么……强悍的?”

黄老笑着解释道:“洛京喜欢下棋的公子哥很少,都嫌太耗费时间和精力。公子没办法,只好去各族专门培养师爷、幕僚和军师的书院里找人下棋。公子那‘强悍’的棋力,就是这么磨练出来的。”

秦翌听后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,我明白了。”

那些只修文不修武的书生,哪里敢得罪昌平侯府的公子啊。就算能赢,也只能故意输给公子。而且,还得输得不动声色、自然而然,否则以公子的性格,若是知道他们是故意相让,恐怕后果就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