১১০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নাকি তোমার মনে হয় তোমার জীবনের মূল্য ত্রিশ হাজার টাকারও কম?
“姑娘,当心点……”男人环顾四周,目光精准地落在林惊月身上,他立刻开口提醒,然而话还没说完,便戛然而止。
因为……
“砰!”林惊月一个过肩摔,将那只伸向她口袋的手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敢在姑奶奶头上动土,胆子不小啊。”林惊月眯起眼睛冷笑,将人死死摁在地上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惊得周围众人纷纷驻足。
“你打我干什么?光天化日之下,还有没有王法了?来人啊,有人欺负老实人了……”
“啪!”
林惊月反手就是一巴掌,毫不留情,小偷的嘴角瞬间渗出了血。
“叫你废话,吵死了,”林惊月不耐烦地皱眉,“这人是小偷,谁帮忙去报个公安?”
对面那个摁住另一个小偷的男人本就吃惊,听见林惊月的话,神情愈发错愕。
周围的人安静了下来,无人响应。大家都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,况且刚才他们没亲眼看见,究竟是不是小偷还很难说。
林惊月翻了个白眼,“行吧,没人去我就把人放了,反正他们肯定有同伙,到时候你们谁钱被偷了……”
“我去!”一个年轻人举手道,“我去报公安。”
其实附近就有公安局,几分钟就能赶到。
林惊月冷笑一声,看向地上的小偷,“动谁不好,偏偏动你姑奶奶,呸,活该。”
小偷:“……”真是无语到了极点。
他试图挣扎,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,只能隔着空地看向对面的同伙。
公安很快赶到,将两人制服,并对林惊月和那个男人大加赞赏。林惊月张口就是一套伟人语录,把人哄得一愣一愣的。随后她挥挥手,转身去赶火车。
好险,在最后十分钟终于上了车。江寻买的是卧铺票,这年头卧铺票即便有钱也难买。
找到车厢,里面已经有了两个人。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,放下行李,又拿出一条布垫在床上。
好吧,就是她矫情。
对面的母女俩看到她的动作,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。十八九岁的姑娘嘟囔了一句:“资本主义做派。”
她以为自己声音很小,却还是被林惊月听到了,“你这还是封建主义做派呢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那姑娘眼神瞬间变了。
“我说什么关你屁事。”林惊月取下围巾,漫不经心地看着崔玉瑶。
“你……粗俗!”崔玉瑶涨红了脸,鄙夷地看着林惊月。
林惊月白了她一眼,没再搭理。崔玉瑶气鼓鼓地瞪着她,又看向自己的母亲,可她母亲只是深沉地看了林惊月一眼,并未开口。
就在气氛僵硬之时,隔间突然进来了一个男人。
林惊月挑了挑眉,这不是刚才在外面抓小偷的那个男人吗?
男人身高一米八三左右,板寸头显得干练利落,面容冷峻,轮廓分明,妥妥的型男。不过林惊月只是扫了一眼,她还是更喜欢自家江寻那种类型。
“很巧,又遇到你了,不知同志怎么称呼?”男人挑了挑眉,无视了另外两人,眼神直直落在林惊月身上。
“不巧,萍水相逢,不必知道姓名。”林惊月抬头看了一眼,淡淡回应。
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。不是长相,而是身材和那种感觉。
“咳咳。”没料到她如此直接,男人轻咳一声,见隔间还有旁人,便没再多说。
崔玉瑶看了看林惊月,又看了看男人,冷哼一声,爬上了自己的床铺。
火车启动,晃晃悠悠地驶向安市方向。林惊月靠在床上昏昏欲睡,毕竟今天起得太早。
她是饿醒的,睁开眼时还有些迷茫。清醒后,她揉了揉肚子,看了看时间,已经快下午一点了。车程已经过去五六个小时。
“咳咳……”见林惊月起身,男人又咳了一声。
林惊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“你病了就去医院,没带药就找乘务员,别传染给我。”
“……”
刚才的那对母女不在隔间,应该是出去吃午饭了,林惊月也打算去买点吃的。她如果直接拿出热乎的饭菜,难免引起怀疑。
“敢问这位同志,是不是从白县过来的?”男人忽然开口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林惊月瞬间警惕起来。
“看来是了。同志记不记得,七八月份的时候在白县救过一个人……”
“是你!”话还没说完,林惊月蓦然看过去,“我就说怎么有点眼熟,原来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!”
她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。想起那一大袋砖头,林惊月心都在滴血。
看着林惊月不善的眼神,李成磎有些尴尬,“那个,别在意,真正的东西被我们的人给换走了……”
“我不管,我救了你,那东西就是我的。那是当初说好的报酬,后面变成了砖块,你得负责。”既然负责人送上门来,林惊月岂能放过?
“赶紧的,给我折现。”她想出这口气已经很久了。
李成磎嘴角抽搐,“你就不能是见义勇为,路见不平……”
“我眼前是平坦大道,一片坦途,哪里不平?”林惊月瞥了他一眼。
“行吧,那你想要什么?要不我答应你三个条件?”李成磎发现林惊月有些财迷,但不知为何,心里并不反感。
“你条件值钱吗?”林惊月闲闲地看着他,一副“你别想忽悠我”的模样。
“……应该算值钱。”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嫌弃。
“应该?”林惊月撇嘴,“行吧,那第一个条件,给我一万块钱;第二个条件,一万块钱;第三个条件,一万块钱。”
李成磎:“……?”
李成磎:“…………!”
“不要告诉我你没有。你脚上的鞋子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皮鞋,一般人可穿不起;你手上的手表是价值至少一千的瑞士名表;外套是香江那边的流行货……”林惊月吧啦吧啦一通,竟将他从头到尾看透了。
李成磎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,眼底却愈发深邃。
但林惊月毫不畏惧,直视着他的眼睛:“还是你觉得,你的命不配这三万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