বাই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মহাজাগতিক নিয়মের সারমর্ম অনুধাবন
熔炎候嘴角泛起一丝苦涩，“明明我已经将火之法则领悟圆满，却始终无法从本质上将其完全推演出来。”
“法则本质，那可是宇宙的根本！其中蕴含着更深层的玄妙。”
“若非天资绝世者，甚至连参悟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即便天资绝世，若无法领悟法则本质，也终究难以真正掌控法则。”
宁泽心中大为震撼，法则本质竟然连不朽强者都难以参悟！他虽自信，甚至能借助系统创造奇迹，但他绝不自大，深知自己与不朽相比仍有天壤之别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哪怕是自己，想要领悟法则本质也前途未卜。以他自身的天赋，极有可能无法参悟其中的奥秘。
见宁泽沉默不语，熔炎候摇了摇头，“你不必纠结于此。你修行百年便能领悟四种法则，甚至在时间与空间法则上都有天赋。”
“你只需安稳修炼，又有主人的教导，将来必定能成就不朽。领悟法则本质风险太大，而收获却微乎其微，你没有必要去冒那个险。”
宁泽沉默了。别人如何修炼他不知道，但对他而言，领悟法则本质的收益简直突破天际！哪怕耗费掉十分之九、百分之九十九、千分之九十九的寿命去领悟法则本质，他也是稳赚不赔，前提是他能成功。
“你还有什么疑惑吗？”熔炎候主动岔开了话题。
宁泽也不再纠结法则本质的问题，而是请教起其他修行上的困惑。
“熔炎，你是如何进行法则感悟的？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？”
“熔炎，《千玉绝空》的大致修炼方向，能否为我讲述一番？”
“熔炎，对于招数与法则的结合，你是如何思考的？”
一番请教后，宁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困扰他的问题大都得到了解答，明确的方向让他事半功倍，他对接下来的修炼已有了十足的计划。但与此同时，他心中却升起了一个更大的诱惑：他是否真的可以参悟法则本质？
熔炎候注视着那艘飞走的淡蓝色飞铲，宁泽的心思自然瞒不过他。对方显然并未将他的劝诫放在心上，妄图去触碰法则本质，这在天赋不足的人眼中无异于死路一条！
想到这里，熔炎候来到那座由无数祭坛供奉的神殿，跪在大厅之中，满脸忏悔，“主人，我给您闯祸了。”
高座之上，缚辰候睁开双眼，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，“你何错之有？”
熔炎候懊悔道：“主人让我教导宁泽，但在他第一次请教时出了差错。宁泽观察敏锐，对战时察觉到了牵动法则时的细微差异。我向他说明了法则本质，看他的样子，恐怕是要沉迷其中了。”
“如此天赋出色的弟子，很可能会蹉跎无数岁月，甚至泯然众人……熔炎有罪。”
“领悟法则本质？”缚辰候眼中神光流转，似乎在思索着什么，片刻后平淡开口，“我知道了，你没有错。路是他自己选的，他想怎么修炼便怎么修炼。”
“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熔炎候微微一怔。宁泽的天赋他看在眼里，单论心性就有成为强者的潜质，甚至连他们都曾感到震撼，将来未必不能封王！缚辰候作为老师，怎会眼睁睁看着徒弟走错路？他不理解，但绝不会反驳主人的决定，“我在教导宁泽时，也发现了一些其他问题。”
“哦？”缚辰候饶有兴致地问道：“还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他……”熔炎候一时不知如何形容，踌躇片刻才道：“宁泽执着于修炼方式，他的修炼不够踏实，似乎总想着走捷径，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大的弊端。”
缚辰候认同地点点头，却没有制止的打算，“他还年轻，有资格为自己的未来买单。他想这样做，那就给他千年的时间。”
“千年？”熔炎候大吃一惊。恒星级寿命不过万年，千年的时间就是十分之一。看似不长，实则意义重大，这代表着一个人的黄金年龄段。少年自然比老年更有潜力，这会影响后续漫长时光的修行速度。时间充满魔力，对一个不足百岁的年轻人来说，蹉跎千年更会影响其心性。
“修行路上，总得吃点亏才能走得更稳。熔炎，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。到底是天才还是庸才，终究还是要看结果。”缚辰候缓缓开口，语气中透着沧桑。
“是，主人。”
神殿内陷入寂静。熔炎候昂首眺望，目光穿过神殿投向另一颗星球，注视着修炼室内宁泽的身影。缚辰候深深看了一眼，这位永恒不朽的存在，眼神却显得有些恍惚，“法则本质……希望你能成功吧。”
“说不定……”
……
心融宇宙，神游天地。枯坐一月有余，宁泽突然睁开双眼，眸中满是难以支撑的疲惫。
第一次参悟法则本质，没有任何辅助，没有任何经验，全凭那微薄的法则感悟从无尽法则中搜寻，很显然，他失败了。
宁泽没有气馁，而是理智地进行分析总结。
“我还是太心急了。我现在精神力太弱，如果提升到恒星级九阶，精神力增强数百倍，基因元能提升，思维速度也会随之加快，到时候找寻起来会容易得多。”
“法则如同迷雾中的海洋，而我现在连时间法则第一阶都没有完全领悟，就如同站在岸边，连海水都没触碰过，又怎能看清整个海洋？我需要先将时间法则第一阶段修炼圆满，相互印证之下，才能更好地确定时间本质。”
“继续！”
宁泽确认无误后，躺进营养舱中。点点光芒融入身体，渗透进精神识海，缓解着他的疲惫。他开始安稳地领悟时间法则。
三个半月后。
营养舱舱门开启，宁泽缓缓睁开双眸，一头黑色碎发无风自动，修炼室内仿佛瞬间亮了几分。他看起来与三个月前并无不同，唯独那对黑宝石般的眼眸神光涌动，内含玄妙威能。
上一次，他领悟法则本质困难重重，基础太低，感悟太浅。这三个半月，他直接将时间、空间、木、风四种法则全部领悟至一阶圆满！
步入法则第二阶，他的实力更强，意志也被法则渲染得更加强大。眼睛是心灵的窗户，自然蕴含玄奇。
法则第二阶需要一年多的时间才能圆满，短时间内无法再有大提升。法则方面，准备就绪。
自身境界已达恒星级九阶巅峰，除非突破，否则再无提升可能。
四种法则蕴含二百一十六种法则本质，若是参悟时间法则的七十二种本质遇到瓶颈，他还可以触类旁通！
对宁泽而言，参悟法则本质才是提升法则感悟的最快方式，他已做好了一切准备，再次向法则本质发起挑战。
宁泽盘坐如禅，心融宇宙，神游天地。
这一刻，他心中的宇宙不再是空旷寂寥的昏暗，也不再是无数星辰运转的灿烂景象。
即便在真空宇宙中也遍布玄妙法则，如贯穿天地的彩色铁索，如细不可见的丝线编织着万物，或是神秘纹理横亘苍穹，又或是莫名的波动如墨汁般交融。
这是由十种法则支撑起的世界，灿烂夺目，极尽玄妙。
宁泽就在这瑰丽的宇宙中，寻找那代表法则本质的神秘符号。
这一坐，便是两年。
宁泽尚未从修炼中醒来，这是他修行以来感悟时间最长的一次。
又过了数月，盘坐在修炼室蒲团上的宁泽睁开了双眼。
熔炎候也将目光投了过来。他已经注意宁泽很久了，因为宁泽失约了。
原本宁泽每年有一次请教机会，如今已过去两年有余，按理说都能请教第三次了，可宁泽连动都没动。甚至，宁泽还错过了分部的试炼。若非他如今已拜缚辰候为师，身份不同，单凭违背分部规则不去试炼，就会被赶出分部，剥夺特等天才身份。
“宁泽，若你真沉迷于法则本质，那算是我误导了你，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熔炎候语气中带着惋惜。多好的天才，偏偏走上那条绝路。参悟法则本质的修炼方式，整个族群不知道多少年才会出现一个。在法则感悟方面，宁泽虽然不错，但在他的印象中并非最顶尖的。
“罗峰的视频通讯？地球出事了？”
宁泽心中一紧，赶紧接通。
前方投影出飞船控制室，罗峰一身黑色作战服背靠沙发，眼神比以往更加锐利，整个人显得冷酷、沉默。
宁泽瞳孔微缩，这种气质与罗峰夺舍前判若两人。原本以为过些年会好转，但看现在罗峰的样子，那种冰冷与残暴分明已浸入骨髓。尽管罗峰目前压制得很好，但还是不免让人担忧。这具地球人分身虽然只是一丝遗传物质不同，却直接改变了一个人的精气神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罗峰也在打量宁泽。神色淡然，嘴角微勾带着一抹微笑，一身雪白的制式作战服——那是他们当初购买的。行星级就能控制毛发生长，宁泽的形象看起来毫无变化。
双目对视，罗峰心中却有些震撼。他本以为自己的金角巨兽分身晋升宇宙级，意志也是宇宙级，能缩小与宁泽的差距，但如今开启视频，他竟然在那双眼睛中感受到了丝丝压迫感！
宁泽打破对视，“你们遇到麻烦了？”
罗峰摇摇头，反问道：“宁哥在分部可还需要货币？”
“嗯？”宁泽脸上的笑意渐浓，“你最近发财了？看来收获不小。”
罗峰没有隐瞒，“在宇宙佣兵试炼世界发现一处界中界，我在里面收获不小，处理之后有十一个混元单位。”
宁泽眨了眨眼。十一个混元单位很多吗？他老师给他的晨光剑，貌似价值一百万混元单位。他觉得自己应该配备一个智能生命，否则对货币的价值理解会出现偏差。
“不错，不错。收获不小。”
罗峰额头浮现黑线。这打马虎眼的话语依旧那样熟练，这得多看不起他的十一个混元单位？要知道，许多界主都没有这么庞大的财富。这可是相当于十一万亿宇宙币，三亿亿乾巫币啊！
“我这边拜了一名封侯不朽为师，该有的差不多都有了。这个境界也用不到什么宝物，并不缺少货币。”宁泽解释道。
罗峰瞳孔骤缩，声音提高了不少，“宁哥，你拜了封侯为师？”
“你……”
宁泽刚想说“你不知道吗？我跟舒仪发过信息了”，结果猛然想起，他好像已经快三年没联系家里了。事关地球安全的问题都是罗峰、雷神、洪负责，舒仪没有说，他们根本就不知道。
点开虚拟宇宙信箱，里面满满当当。儿子宁辰的最多，有时候一天好几封；宁浅浅次之，没什么规律。父亲宁华去年发过一封，母亲发了不少。妻子舒仪发过四封，除了第一封回信，一年一封，后面三封都是几万字的长篇。
一时间，宁泽感叹修行无岁月。
“宁哥，你怎么了？”见他话语戛然而止，罗峰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宁泽摆摆手，“没事。对了，之前那个诺岚山家族，现在怎样了？”
罗峰嗤笑一声，“他知道地球曾经在老师的统治下，不死心地又派了两个徒弟过来。他们刚出现就在我们的监控中。我们用你当初留下的钱购买了一个宇宙级九阶的奴隶，半路上就将那两人解决了。现在一个死了，还有一个叫百卡罗的成了我的奴仆。诺岚山也只能在卡罗帝国无能狂怒。他要是知道宁哥你拜了不朽当老师，绝对得吓死！”
宁泽微微颔首，他对地球的安全很放心。当初购买了恒星系监控装置，他们还认识威帝·高升，就算他不从虚拟宇宙公司找人，也可以把威帝家的域主找来，根本不怕一个宇宙级九阶的诺岚山。
再说，特等天才的家乡受保护，也就是诺岚山层次太低，连被警告的资格都没有。否则等百卡罗到了地球的时候，也就是有强者降临卡罗帝国诺岚山祖地的时候。
结束了罗峰的通讯，他赶紧拨打舒仪的虚拟编号。
通讯几乎秒通，前方虚拟投影出熟悉的环境——明月小区家里的客厅。
舒仪鼓着小脸撇着嘴，有些气愤又有些委屈，那双望穿秋水的眼睛，如今见到人几乎快要喜极而泣。
“咳咳。”宁泽心虚地干咳了两声，问道：“儿子呢？”
舒仪一副“你只想着儿子”的表情，愤愤开口，“被鱼叼走了！”
宁泽眨了眨眼，这是去海里玩了吧？他仿佛看到了舒仪被怨念缠身，连忙扯开话题，“被鱼叼走了？那咱们再生一个。明年三月巅峰天才战开始后，分部就不限制行动了，到时候我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