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ত্র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নতুন সূত্র, প্রথম প্রজন্মের ফ্ল্যাগশিপ

“没问题，我们对客户的考察完全欢迎！”

唐文抢过电话赶紧回答，不怕你考察，就怕不来！别的不说，光是船厂的干船坞就足够唬人了，而且船厂研发室里有的是图纸可看。四百万啊，收四分之一定金都够本了。而且只要有了实际的造船订单，盖金造船厂的名气势必也要传播出去，以后再来生意就容易得多了。当然，到时候肯定就不是四百万的报价了，就算翻一倍依然有极大的竞争力。

电话另一端的黄东福心里其实也很忐忑，哪怕是四百万对他来说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，但为了那艘一千四百吨的大船，值得冒险。不过他还是害怕被坑骗，思索再三后决定多做些准备。最好带几名有过船厂经验的老水手，好歹也看看对方的成色。

“唐老板，您看下周一合适吗？”

唐文随手一翻日历，现在才周三，还有四天时间，正好出去捞沉船，于是一口答应下来：“没问题，来之前电话联系，我派车到镇上接你们。”

又客套了几句挂断电话，唐文才和唐一击掌庆祝。

“必须把这笔单拿下来，要是我们这次捞钢成功，就是三百多万的纯利啊！”

“拿到钱，我们甚至可以直接建造桥立级，完成一级船任务后再拆掉武备，改成渔船卖掉，一举两得！”

两人高兴了半天，然后立即准备出海。造船厂造好的舰船质量无需担忧，而且有唐文单人游戏式操作的作弊方式在，甚至不需要海员磨合——虽然也用不着。只需要加满燃料，就能呼啸出海去了。Y1游艇的油箱足足有三千升，最大续航能达到四百五十海里。加满油箱的汽油重量超过两吨，船厂自然没那么多的汽油储备。唐十八和唐十九拉上一堆空油桶就开往镇子上的加油站，一下车就说要三千升汽油。即使在这个时代，购买汽油也是被严格限制的。

但有唐文自己给自己批的条子，以及一大捆现金，老板二话不说就开始干活。唐十八压根不讲价，以一点八元每升的价格购买了六千元整的九十号汽油。别看这时候标号低，但只要是正规炼化厂出来的汽油，都还没有添加后世那些为了环保要求的添加剂，甚至混入酒精，实际还是挺耐烧的。镇子上的加油站是石化集团下属，汽油质量很不错。等把一桶桶汽油灌进油箱，已经是晚上时分了。

唐一已经换上了厚厚的衣服以及资料，站在船坞边整装待发。这一趟加上唐文总共有七名乘员，船上的物资也已经堆满。当然，所有人都没忘记带上耳罩，谁都不想再次失聪。

加满燃料和物资，还改装了火炮的Y1甚至有些超载，整个船底已经完全浸入水中。那一门一百五十二毫米MK17炮虽然非常简陋，只有光秃秃的炮管和底座，但总体质量还是达到了六吨左右，几乎占满了前部所有额外浮力。而且上午试炮后还发现了问题：火炮从艇身里伸出来后会导致船身重心上移，开炮后导致船体剧烈偏移。虽然不至于掀翻或者震碎艇身，但却会导致无法在快速行进间开炮，否则会严重干扰行驶。另外六秒一发的射速还是太快，要想降低对艇身的影响，最好十五秒才打一轮。艇身两侧的两门二十五毫米机关炮倒是无所谓，后坐力可以忽略不计。

不过唐文心里倒是祈祷最好别用上这几个玩意，希望一路上能够有惊无险地度过。为此唐文决定尽快出发，按照二十节的速度，大约会在凌晨一点前抵达预定海域。夜晚对打捞工作没有影响，毕竟不是真的打捞，发挥主要作用的是声呐和金属探测器。而这个时间段里水警也会放松警惕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。

万事俱全后，晚上八点半，唐文带领打捞队登上了游艇。依然是抓住方向舵启用第三视角操控，只是意念一动，操控台上的按钮和调节器都开始自动工作，六台发动机依次启动自检，然后以百分之四十动力开始工作。这样只需要六百匹马力就能获得二十节航速，差不多处在马达的中低转速区间，较为省油。艇艏的探照灯灯光照亮了黑漆漆的海面，六台发动机一起工作让船尾扩散出一条宽阔的白色尾迹，灵活地推动游艇进入大海。

……

唐文发现第三视角有个极大的好处：不会晕船，而且很轻松。二十节航速时艇身会时刻晃动起伏，但对唐文来说没有丝毫影响，就跟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一样。而且他还发现了一项新功能：可以将已经掌握的纸质地图导入操控面板，设定好指南针后就能直接在地图上实时查看所操控战舰的坐标。这也意味着不需要唐一爬到船顶用六分仪和指南针矫正航向，只需要唐文在地图上设置目标点和航线，Y1就会自动沿着规划航向前进。吃水只有一米出头的游艇还不用担心触礁，可以说省心至极。

不过深夜的海面实在没什么好看的，除了月光和稀薄的星星以外全都是黑茫茫，唐文操控了半小时就设定自动航线，意识回归身体。脚下立刻传来的起伏让他有些不适，好在他并不晕船，很快就适应了过来。就在他的旁边，唐一正在和人一起对着海图研究，依然是橡树号的位置。

东沙群岛露出水面的部分不多，但在海平面以下，有着几十倍大小的浅滩礁石区域。根据查到的资料，橡树号当时距离岛屿才不过十海里，正好卡在了延伸区的外围。要不说橡树号命大，但凡多坚持几分钟都能搁浅在十几米水深的礁石上，还能露出个顶转移货物。但也正是这个遗憾，才让唐一相信对后来者来说橡树号已经失去了打捞价值，会在水底渐渐等着他们。

随着对那些资料解读的越发深入，唐一对很多沉船是否依然存在都打出了问号。因为除了他们以外，还有一些人有过同样的目的：新生的种花家。

就在出发前夕，他们又发现出了一条新的讯息：盖金造船厂准备建造的“桥立”号，也就是联合舰队“桥立”级的首舰，一九四四年五月在东沙群岛附近执行护航运输任务时，被米国海军“梭鱼”号潜艇发现并击沉。而“桥立”级的二号舰“宇治”号战后赔偿给了秃子作为海防舰，因为参与起义被轰炸坐沉在魔都港，后被打捞起来修缮，正式更名为“南昌”号，担任人民海军第六舰队旗舰。

既然已经得到了“宇治”号，那么“桥立”号是否也已经被打捞上来修复，连带周围的橡树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