দ্বিতীয়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প্রায় পঙ্গু হওয়ার উপক্রম

Quem Casa Comigo Fica Rico: Os Magnatas Imploram para Eu Levá-los ao Topo Dança de tinta Ula 2447শব্দ 2026-08-03 21:04:49

顾父眼见顾秋池领着余倾辞一步步走上台,眉头不禁跳动了一下。

虽然顾家也算豪门,但豪门之间亦有云泥之别。如果说顾家处于塔底,那余家便是塔尖中的塔尖。倘若余家当真接纳顾秋池进门,他们顾家也将跟着水涨船高。

“余少该不会是在装瘫吧?”顾心溪在一旁低声嘀咕。

顾父听闻此言,刚迈出的脚步又缩了回来。原城的人谁不知道,余倾辞十年前因家族内斗遭逢意外,导致全身瘫痪。从最耀眼的继承人沦为余家边缘人物,想要重回权力核心谈何容易。更何况,当初加害余倾辞的人绝不会轻易放过他,若因为这点牵连到顾家,岂不是得不偿失。

“妹妹,我来帮你吧。”顾心溪提着裙摆走下台,伸手想要搀扶顾秋池。

顾秋池察觉到余倾辞想要挣脱,反而将他的手抓得更紧。既然她自带“谁娶谁发财”的体质,那她牵着的便不是丈夫,而是会给她赚钱的摇钱树,怎么可能放手。她冷眼瞥了眼不怀好意的顾心溪,稳稳地扶着余倾辞迈上台阶。

其实余倾辞并未完全装瘫,出事后由于神经受损,他膝盖以下的双腿确实毫无知觉。被顾秋池强行拉着走平地尚可,上台阶对他而言本是不可能的任务。

顾秋池见余倾辞迟迟不动,便将双手移到他的手肘处微微用力。余倾辞下意识地随着力道抬腿,竟真的迈上了台阶。一步,两步,他惊觉自己的双腿竟恢复了知觉。

此前余倾辞以为顾秋池是弟弟派来试探他的,他原本打算配合演戏,找机会摔倒继续装瘫,再把锅甩回给顾秋池。可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的腿竟真的奇迹般地好了起来,虽然走起来仍显吃力,但已能独自迈步。

就在这时,顾心溪的手伸了过来。余倾辞眉头微蹙,浑身散发出冷意,淬了冰一般的眼神扫过顾心溪,冻得她僵在原地。这一幕被顾秋池尽收眼底,她感到十分满意:果然是她看中的男人,很好!

“啊!”顾心溪惊呼一声,像是被裙摆绊到,整个人猛地扑向余倾辞。

见此情景,在场宾客皆大惊失色。顾秋池身形纤细,扶着高瘦的余倾辞本就吃力,若再加上这一扑,两人定会摔倒。顾秋池和顾心溪或许还好,但刚刚恢复的余倾辞若再摔这一跤,只怕会摔回瘫痪,甚至可能因为长年瘫痪的虚弱身体直接摔成植物人,那顾秋池的下场将凄惨无比。

就在顾心溪即将撞上余倾辞的瞬间,顾秋池拽着余倾辞快步向前。余倾辞只觉身轻如燕,几步便登上了台。而顾心溪则惨了,扑了个空,直接从台阶上滚了下去。

“啊,好疼!”顾心溪趴在地上,捂着腰又哭又叫。

“心溪!”鲁将离快步跑下台,弯腰想要搀扶。

“别动!”顾秋池喝止道,“我看顾小姐应该是摔伤了腰,这种情况不能乱动,否则容易加重伤势。”

宾客中有医生上前检查,确认顾心溪腰部受伤,建议顾家人立即叫救护车。顾心溪发现腰部以下竟毫无知觉,既惊恐又怨毒,指着顾秋池哭诉:“我知道你因为我跟将离哥订婚而生气,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,你就算再气,也不能害我啊……”

闻言,顾家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顾秋池。顾母冲上去想要动手,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手腕。

余倾辞甩开顾母,接过助理递来的酒精湿巾,仔仔细细擦拭双手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如果不是秋池扶着我避开,此刻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。怎么,你们顾家是不想我好过,故意让顾小姐来撞我?”

余倾辞即便不受宠也是余家人,顾家若真敢害他,离家破人亡也就不远了。顾母支支吾吾,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。余倾辞却不打算放过她:“另外,我得提醒顾夫人,你们顾家既然已经与秋池断绝关系,你打她便不属于家暴,我可以替秋池追究你的刑事责任。”

顾母吓得瑟缩起来,躲回丈夫身后像只鹌鹑。顾父暗骂一声蠢货,甩开顾母的手,赔笑道:“余少言重了,小孩子任性胡说,怎么能当真呢?秋池,你说是吧?”

顾秋池看着顾父眼中赤裸裸的威胁,冷笑一声:“顾总在生意场上,也是这样言而无信的吗?”

顾父脸色愠怒,却不好发作:“顾秋池!”

这小丫头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。余倾辞勾起嘴角,打了个响指。助理捧着首饰盒走上台,里面是一对白金钻戒。余倾辞拿起女戒为顾秋池戴上,顾秋池也大方地为他戴上男戒。

“从今日起,顾秋池就是我余倾辞的未婚妻,谁再敢欺负她,我绝不答应。”余倾辞凌厉的视线扫过顾家人。顾家五人个个脸色惨白,却无人敢出声反驳。

救护车此时赶到,医护人员将顾心溪固定好后抬走。顾秋池站在台上看热闹,挑了挑眉。

台下宾客议论纷纷:“看样子摔得挺严重,该不会跟余少一样也瘫了吧?”

“嘘,人家余少现在能走能跳的,别胡说。”

“我说这就是抢人家未婚夫遭了报应,瘫了也是活该。”

“这下好了,抢了也白抢,鲁家怎么可能让儿子娶个瘫子进门。”

留下来善后的顾赢听见这些议论,眼神凶狠地看向顾秋池。顾秋池察觉到那道不善的目光,转头与之对视。顾赢心头猛地一震,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。顾秋池曾在血海尸山中摸爬滚打,眼中透出的那一丝杀气,莫说是人,就连猛虎见了也要腿软。

见顾赢脸色惨白、冷汗直流,顾秋池轻蔑一笑,不屑地移开了目光。余倾辞目睹全过程,抓起顾秋池柔荑,搭在自己手臂上:“走,跟我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