ষোড়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অন্যের বিবাহ ভাঙানো মানে স্বর্গীয় শাস্তি পাবেই
余倾辞还有些公务要处理,便去了书房,顾秋池则拿出平板看剧,边吃零食。
听到敲门声,顾秋池以为是小时工来了,便开门,看到吕元修手持盲杖,满含控诉地说道:
“你们怎么忍心丢下我这个盲人不管?”
顾秋池淡然回应:“我记得你姓吕,不姓余,也不姓顾,所以我们为什么要管你?”
“因为我说了我要保护你们啊。”
吕元修毫不害羞地大声宣称,盲杖敲击地面,哒哒哒地撞着顾秋池,走进了门内。
眼睛依旧没有变化,仍是一片白茫茫,看来单单触碰顾秋池并无效用,吕元修眉头微蹙。
余倾辞听到动静从书房出来,见是吕元修,面色沉了下来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吕元修抽了抽鼻子,“好香,我饿了。”
水煮牛肉的香味还未完全散去,吕元修闻着味道,径直走向厨房。
余倾辞操控轮椅挡住他的去路,“要吃回家吃去。”
吕元修反驳:“余倾辞,要不要我提醒你,今天下午你们两个差点被抓的事?”
“跟你什么关系。”
“当然有关系……”吕元修从容不迫地说,“我说过,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们。”
吕家开着安保公司,可以说黑白通吃,虽然不及余家那样顶尖豪门,但无论是谁都不愿轻易得罪吕家。
“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能解决,你可以走了。”
吕元修不肯放弃,“你说了不算,顾小姐,你觉得呢?”
顾秋池摇头,“倾辞说得对。”
吕元修脸色顿时垮了下来,“你们真的不再考虑一下?”
突然响起的消息提示音打断三人,顾秋池听出是自己手机,走到沙发前拿起手机,看到消息,惊呼:
“顾家又做了一次鉴定!”
顾秋池看向余倾辞,“还真让我们猜中了。”
余倾辞淡笑,“嗯,所以你马上就要成为千万富翁了。”
顾秋池开心起来。
吕元修见状,闻到了机会的气息,道:“这下,你们算是把顾家和鲁家得罪死了,留下我包吃包住绝对不亏。”
余倾辞冷冷回应:“不需要。”
顾秋池点头:“好。”
吕元修得意地笑了。
余倾辞与顾秋池对视一眼,顾秋池说:“我们是有钱,但能省还是要省的。”
多出一张嘴吃饭而已,比起雇佣保镖划算多了。
老婆都同意了,余倾辞还能说什么。
吕元修问:“我住哪间?”
他还想和余倾辞睡一间房。
顾秋池说:“我和倾辞已经领证了,我们是夫妻当然睡一间房,书房不能给你睡,所以只有客厅沙发。”
得知二人领证,吕元修并不意外,但让他睡客厅沙发实在过分。
“没房间了?”难道连客房都没有?余倾辞的家究竟有多小!
“抱歉。”
顾秋池仅用两个字就打破了吕元修所有奢望。
好吧,睡沙发就睡沙发吧,为了能早日康复,他也是拼了。
“那,饭呢?”吕元修眨着灰蒙蒙的眼睛,他急切地想见顾秋池,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,真是饿坏了。
余倾辞说:“给你点了外卖,等会儿就到。”
“我既然住你家,就是你家的一份子,没道理你们吃好吃的让我吃外卖。”
做水煮牛肉的备料太多,顾秋池留了一些打算明天再吃一顿,既然吕元修要吃,那就给他吃好了。
余倾辞看出顾秋池的想法,“我来做。”
吕元修抗议:“不行,我不吃你做的,我怕你毒死我。”
“吕元修,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余倾辞墨眸中蕴含风暴,对吕元修的忍耐已到极限。
顾秋池笑着问余倾辞:“要不要再吃点?”
余倾辞?
顾秋池用破壁机做核桃酪,另外把剩下的食材做了水煮牛肉。
做菜也是一种享受,只要不让她刷碗筷,顾秋池并不反感。
吕元修吃上了辣味适中的水煮牛肉,美滋滋地连吃两大碗饭。
顾秋池则和余倾辞对着吃核桃酪,吃过辣味的胃经过甜糯的核桃酪抚慰,感觉更加舒适。
吕元修放下碗筷,自动自觉地起身去厨房刷碗,被顾秋池拦下。
正好他也没干过这种活,吕元修道谢:“那就辛苦你了,我给你钱吧。”
他说是要余倾辞供吃供住,实际上他怎么可能真的那样做,给伙食费是必须的。
顾秋池真的是想借吕元修来震慑那三家蠢蠢欲动的敌人,当然不能收钱。
余倾辞毫不客气地亮出自己的收款码,扶着吕元修拿手机的手扫码。
吕元修用语音输入金额,大方地给了两万。
“这是这个月的伙食费,秋池,我可以这样叫你吗?”
“叫余太太。”余倾辞冷冷开口。
吕元修心头一酸,但还是叫了一声:“弟妹。”
顾秋池有些受不了,不过为了收买自己的“牛马”,她还是忍了。
“我没别的要求……”吕元修道,“就是不能吃外卖,要吃就吃弟妹做的。”
顾秋池答应:“可以。”
余倾辞说:“做菜归秋池,择菜洗菜切菜谁吃谁干。”
失明的吕元修只好再次拿起手机,“我给你钱,活儿我干。”
余倾辞也不客气,“三万。”
吕元修爽快付款。
好家伙,短短几分钟时间余倾辞入账五万,真是娶了她就发财啊。
顾秋池很好奇,“吕二少,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
吕元修点头,“请问。”
“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们住一起?”
吕元修沉默。
顾秋池说:“我听说男男是纯爱,但倾辞已经跟我结婚了,你这么做等于是小三,破坏别人婚姻是要天打雷劈的。”
她好不容易找了个看起来还算靠谱的老公,怎么能随便让人撬走。
余倾辞满头黑线。
吕元修辩解:“不是的。”
他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男小三,这可不行。
余倾辞说:“钱还你,你赶紧走。”
吕元修抓着椅子扶手不撒手,语速极快:
“我是想治好眼睛,不是想当小三。”
余倾辞松开抓着吕元修的手,顾秋池皱眉。
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吕元修说:“我知道余少不是装的,自从遇到你后他就好了,所以我觉得我或许也可以。”
顾秋池可不打算公开自己的特殊体质,说道:
“那只是巧合,医学都没法治愈的病,你别做梦以为随便遇到一个人就能好了。”
“不……”吕元修坚信,“我遇到你后眼睛已经能感知到光,我相信只要找到诀窍,一定能重见光明。”